夏末秋初,天氣轉變,天空中陣陣輕風吹過。
一個普通的小院裏,三個衣著華麗的少年圍坐在一張石桌邊。
“太氣人了,什麽東西,這不是**裸的侮辱嗎?其他人的比率基本一比一或一比二,最低的也就一比五,三弟的卻是一比二十,靠。”劉豹氣憤的罵著。
劉天宇道:“這有什麽,這不就證明了外人還沒有知道三弟會修煉了嗎?”
見暴躁的劉豹,一邊的劉東也說道:“沒事,不就是比率高嗎,那我們就多壓的,倒是讓他們哭。”
“那可不是,現在你的比率是一比二十,這可是比武以來出現最高賠率,而且還沒有人買,不僅如此,下午比賽前還會有最後一次的變化,現在買的話是按一比二十,下午我估計你的比率又會上升。”
“這樣啊!我也沒錢,要是有錢就好了。多壓點,畢竟沒有人閑錢多的。”劉東點點頭喃喃道。
劉豹擦手磨拳道:“哎,想想就氣,他奶奶的,太不給麵子了,下午要上場老子狠狠的修理他們。”
“好了,大家都在府上等我們,我們這就快去了。”劉天宇說完站起身,後麵的劉豹和劉東兩人也緊隨其後。
劉家大院,一群人站在習武場,每個人都在和周圍的夥伴交談,話題無非就是這次的十年比武大賽,還有……劉東。
“這族長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劉東可是他親兒子啊,這不是把劉東往死理整嗎?”
“那可不是,再說了,讓劉東參賽,這不是狠狠的在打自己的臉嗎?還不如讓天哥參加呢。”那少年嘴中的‘天哥’就是被劉東廢掉手臂的劉天。
“也是,還不如讓天哥上呢,不過這幾天好像沒有見到天哥他人。”
“聽說天哥修煉出了叉子,現在我們老祖在幫他呢。”一個微胖的男孩說道。
周圍的人一聽,一個個驚訝無比,“什麽老祖都出來了,看來天哥有福了,那劉東我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