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天了!我一直沒有回袁芳的家中。而這三天內袁芳也無數次聯係我,但都我都沒有回複。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她。
都怪蘇妲己,沒想到她的嘴竟然那麽快。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我想現在我應該還跟著大嘴正在調查這起案件吧。嗬!與其說怪蘇妲己倒不如說怪肖毅,如果是他當年對我下了這個毒蠱的話,我豈能是今天這幅模樣?如果不是他江珊珊豈能離開我?
坐在湖邊我心中越發的不順。每每想起曾經的往事,都像是昨夜剛發生的一樣。肖毅的那個電話此時讓我有些心神不安,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未來,不知道如何麵對他......
“施主!”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年老的聲音,我轉過頭隻見一個和尚正站在那裏看著我。
“大師,有什麽事嘛?”站起身,向他行禮,然後問道。
“阿彌陀佛!老衲剛剛見施主坐在湖邊不知是否有心事,如若不介意施主可以跟老衲說說。”和尚雙手合十對我恭敬說道。
看了他良久,我方才說出話來:“大師,其實我是想起了陳年往事。”看著湖麵,我眯著眼睛說道。
“往事不堪回眸,過往之事猶如春江之水,也隻會停留那一刻。四季之變江水也會從流淌變成厚重,施主你覺得呢?”走到湖邊,和尚佁然不動的站在那裏,此時再看他就像是看到了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他全身都煥發著那種說不上來的光芒。
過往之事猶如春江之水!他的意思是什麽呢?我有些不解,剛要開口詢問,和尚又說道:“施主神內患有邪術,非常人所能治愈。故施主才這麽壓抑。”說罷,他轉過頭看向,我聽到他說的這些頓時啞語,心說他真是一位高人啊,竟然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然後我便跟他聊了起來。知道袁芳給我發了一個信息,我們的談話才終止。臨走之時,和尚讓我三日後來這裏和他見麵,我答應了。不知為何,此時的心情豁然開朗,沒有了當初那種壓抑,可能是找到了知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