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被電話吵醒。看著來電顯示竟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有些疑惑,誰會給我打電話呢?該不會又是肖毅吧?接通之後,頓時把這個想法打消了,因為對麵竟然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我十分的熟悉。
蘇欣,她到站了。我擦這麽快?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接她。因為我真的不想看到她,真的不想在被她弄得跟著了魔似得。
“誰啊?”夏瑤兒轉過頭問道。
“哦,在漠州認識一名法醫。之前和你說過的。”將手機放進口袋之中,然後我對夏瑤兒說。然後問道:“你說,我要不要去接站啊。”
“去唄,難得人家從那麽遠過來,你不去的話人家會挑理的。”夏瑤兒說這句話是對的。畢竟蘇欣的過來幫我的,如果不去接的話,一定會回去告訴袁芳到時候我就死了。可是,我又怕看到她。站在那裏看著夏瑤兒,我的腿有些發抖。夏瑤兒見狀就問我怎麽了,我就告訴她我真的怕啊,在漠州那次我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結果夏瑤兒好頓給我做輔導,最後我不得不去車站接蘇欣了。
來到車站,第一眼我就看到了蘇欣,此時的她穿著厚厚的衣服,站在那裏四處張望著。我咽了口氣,然後壯著膽子向她走了過去:“來了?”
“嗯。你好慢啊,我都快困死了。”蘇欣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
我慢?我怎麽慢了?我擦,我要是會開車的話,至於現在才來嘛。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我也白了蘇欣一眼,然後替她拿著行李一句話都沒有對她說的向前走去。蘇欣見我沒有說什麽她也不再說話,就這樣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直到到了法醫科之後。
剛推開法醫科的大門,蘇欣便立刻停下腳步,隻見她站在門外望著解剖台上的那具屍體,眼中沒有任何的光澤,就像是死人一般。我看著她這樣不由再次想去那次去漠州的法醫科的事情不由得打了個冷戰。然後將行李放在一旁之後我才對她說:“看什麽呢?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