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是幹什麽來的,那就一切都好辦,淩雲又是開始發揮自己超長的演技派水平了。頭上開始滲出黃豆大小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楊嗣昌心說,這應該不是裝的,怎麽看著怎麽疼。再說了,這樣的好事落在身上,一般人都是高興都來不及,哪裏還有躲避的意思呢。
正是這個慣性思維,讓淩雲和趙崢這個並不算的上高明的計策得以順利實施。也順利的騙過了楊嗣昌以及白龍突擊隊的其他隊員。
鏡頭繼續拉回來,剛才楊嗣昌說到了皇帝的特殊恩典,由武職改為四品文職的參議道,沒錯這個職務之前的確是布政副使的位置。而且皇帝輕易並不給別人這樣的恩典。
但是這一次對於淩雲來說,卻更像是一次恥辱,他並不能接受這個人事任命的變更,他寧願還默默無聞的做他的四品遊擊,也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恩典。
這說的好聽點和不好聽點,都是吃軟飯,就沒有崇禎這麽不會辦事的。奮不顧身的給你玩命,你要不封賞也沒事,堅決沒意見,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但你看看你那個倒黴聖旨, 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把劉文鳶封為縣主,那麽作為縣主的丈夫,也應該加以照顧,因此如何如何。要不是你是皇帝早就啐你了。這叫什麽事。
然而你再怎麽著也不能明著表現出來,不過這參議道也好,兵備道也好,需要去京城引見之後,到了吏部拿了官憑才算數的。現在隻要一天不去京城,淩雲還是做自己的四品遊擊,沒什麽問題挺好的。
楊閣老既然能夠做到這個位置,那肯定不僅僅是皇帝的死忠還是皇帝的死粉。守著他絕不能夠說出一句不對勁的話來,不然的話肯定是禍不旋踵的。
所以斟酌了一下淩雲才說:“我淩雲何德何能,不過是一員偏裨將佐,在山海關內也不過是不起眼的一個。皇上能夠在塗泥之中對我加以栽培提拔,我自然也是要拚了這條命來報效的,隻可惜天不遂人願,我本打算安排好訓練善後事宜就要入京的,卻沒想到會摔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