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給柳太醫弄了這麽一出,淩雲心裏很是愧疚。對於他來說,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緣故去做如此不厚道的事情,這一次,雖說情非得已,卻也十分慚愧。
自從出道以來,名人無論做事,淩雲都有自己的原則。這一次,所謂事急從權,是他給自己的理由。這樣想的話,他的心裏或許能夠略微有些許的安慰,但是,他還是知道錯了就是錯了。
這件事,一旦時過境遷,自己一定要誠懇地向柳太醫去道歉,並且對此事加以補償。
再說柳夏初,他包紮好傷口之後,知道已經沒有辦法繼續診病了。在那個時代,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四診法,現在除了望聞之外。檢查傷口已經是不可能了。所謂十指連心,他現在的手鑽心的疼痛,已經方寸大亂。
沒想到這裏竟然有這麽多的暗道機關,不過柳太醫說到底還算是個醫生,是個比較實在沒有什麽心眼的人,他沒有件事和別的聯係起來。
他厚道不會多想,並不代表楊嗣昌不會多想。楊嗣昌知道這件事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是淩雲他們那麽群混小子安排的,絕對沒冤枉他們,心說淩雲呀,你們這一次弄的也有點過分了。
整的這位柳太醫滿手都是大血泡,纏滿了繃帶,這還是怎麽看病,還看什麽病這個。
其實,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柳夏初自己還有點不好意思,心說自己來到山海關就是來看淩雲治病的,結果來到這裏還沒等怎著,自己先是受傷了。這不是耽誤事嘛,耽誤事了也對不起劉鴻的囑托呀。
楊嗣昌安排柳夏初在山海關住下,看這個樣子別說是回京城,估計就算是吃飯也得須有有人照顧了。
接下來,他給劉鴻寫了一封私人信件,不過順便把這信的原稿給內閣溫體仁寄了一份。
這也說明了楊大人不是草包,是有十分明顯的自保意識和防範意識的。楊嗣昌深知,自己是閣臣又是邊帥,在邊關帶兵手握兵權,已經被很多人盯著了。如果這個時候不知道檢點,那麽很可能會麵臨不測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