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煙火彌漫時刻,楊嗣昌還是沒有忘記比較精細安排,他叫來了軍醫,讓軍醫再去給淩雲看看,並且授意他如此如此。
軍營再次看過之後,告訴淩雲說:“骨頭沒有上次看起來傷的那麽嚴重,就算是不能夠勞累和正常作戰,現在自由走動應該不是問題的。”
淩雲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實在是不想在繼續躺下去了,估計如果再躺兩天,起來的時候就不能走路了。他對著軍醫擠了擠眼睛說:“辛苦你了,這樣,你幫我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以穩定我部下之心。”
其實淩雲要這樣做也不單純是為了安定軍心,他也是為了給以後留個後手,不然的話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找後賬。無論是處在怎麽用的情況下,都得先自保,然後在想別的問題。如果連自保都做不到,其他的一切就都是虛的了。
在這場戰鬥打響之後,作為關寧軍餘部的率領者,低調的祖容也做了自己應該做的本職工作,帶著士兵們在城頭上防守,並發射弓箭進行支撐,不過他畢竟是閃電戰部隊的指揮員,這樣的防守戰役不是他的專長。
但是自己的哥哥祖寬是驕縱致死的,所以這給祖容留下了相當大的心理陰影,雖然他知道祖寬的死是咎由自取,但他還是很是痛惜自己哥哥。
他痛恨清軍,但要說對朝廷沒有絲毫的怨言也不是那麽回事。現在他唯一用來自保之道就是低調,低調到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也就算是低調的成功了。
因此在淩雲來找他的時候,他也有些許的糾結和猶豫,到底要不要去趟這個渾水。因為如果打的出了彩,也不一定能夠得什麽好處,但如果損兵折將,這個黑鍋到底誰背,還是不好說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就算是打贏了,占據到了便宜。自己也不希望宣傳和封賞,因為他隻想一直安靜的低調下去。吃著朝廷的俸祿銀兩,就該為朝廷效力,這沒什麽要多說的,但他真的沒有任何的其他的想法,所謂高官顯爵封妻蔭子,對於祖容來說,根本是一件很無所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