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的兵,自己是有足夠的了解的,楊嗣昌也根本犯不上和淩雲生氣。在他的眼裏,淩雲的確也就是一個混小子。
但他也十分的無可奈何,這婚事你就這麽不願意,可是你怎麽能夠躲得過去,你拖一天算一天,可是你到底能夠拖延幾天呢。
他沒有和淩雲繼續爭辯,畢竟自己是快五十歲的人了。淩雲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要是和他爭論什麽,那就顯得有點小孩子脾氣了,也實在沒什麽意思。
淩雲也並不想就這個話題再說太多了,他很匆忙的說,自己還有作戰任務安排,如果閣老沒有別的事情吩咐,就先告退了。
對於這位油鹽不進的下屬,楊嗣昌無可奈何的擺擺手。放棄了繼續和他聊聊的想法。已經很明顯了,這個小子就是強,一副金剛鑽的脾氣,認準了的事情,就算是九頭牛也別想拉回來。
所以也點點頭,就算是默認了。淩雲如釋重負,幾乎是以逃跑的速度從楊嗣昌的中軍大帳裏跑了出去,唯恐這個唐僧再接著念緊箍咒。
跑出來以後他考慮與其去京城,就不如去兩軍陣前耍耍。在今天的進攻中,綠營兵的銳氣已經被打掉了許多。囂張的氣焰也都有所收斂了。
所謂打仗,在更多的時候打的是精氣神。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綠營兵們那股瘋狂勁頭已經慢慢退熱了,正是這個時候給他們以沉痛的一擊,讓他們徹底的崩潰。
這一次,他並沒有做出什麽新的舉動。也沒有采取什麽更為激進 的軍事行動,畢竟外麵是幾百倍於自己的大軍。帶著突擊隊出去打野食,這種事不能成為常態。
但他卻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這時候,如果不能夠和敵人打正麵攻堅,那就打心理戰。他準備給綠營士兵們一種精神上的挫傷,雖然他並不清楚,一旦采取這樣的行為,是正麵的效果還是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