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然這些軍官們隻要是中層以上的,差不多都是認識她的,也沒有人會那麽缺心眼。更何況劉文鳶已經被崇禎皇帝封為定遠縣主,這雖然隻是一個榮譽虛銜,但也享受三品文官的待遇,一般人是不會隨便造次的。
這兩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麵,心中都是萬千的感慨。淩雲想起來之前曾經百般的拒絕和躲避眼前的這個人。可是這個人卻並不是一個尋常的女子。自己如果能夠娶到這樣的女子為妻子,自己實在是已經沒有什麽再可以抱怨的了。
隻是這樣的情景之下。淩雲一貫的能言卻也語塞,良久才說道:“這個時候,你是不該來到這裏的。”
劉文鳶卻說道:“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這不是你常說的嗎,怎麽如今卻又分起時候來了呢。”說完一笑。看著淩雲一副無奈的樣子。
淩雲無語,好久沒有說話。劉文鳶說:“淩雲,你知道吧,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沒詞的樣子。在別人眼裏,你是威風八麵的侍郎,是馳騁沙場的將軍,但是在我這裏,你就是一個沒詞的男人。我算是吃定了你。”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淩雲忽然覺得她也是如此的可愛,莞爾一笑說道:“劉文鳶,你羞不羞的,咱們倆還沒有成親的,你一口一個老婆的自稱,被別人聽了該是笑話你了。”
文鳶倒是不怎麽介意這些,她說道:“我自小喜做男裝打扮,都沒有人把我當成女人了。什麽羞不羞的,那是在閨閣繡花的嬌嬌們才會有的,再說你我承蒙皇上的親自指婚,誰敢說三道四,那豈不是違背聖意。”
這個解釋,簡直了,看起來給人扣帽子可不隻是男人會做的事情。這大帽子誰也不敢接估計,那個時候,誰敢說違背聖意。且不要說違背聖意了,就算是君前奏對的時候,你抬起頭來看了皇帝一眼。那就是抬頭望君,有意刺王殺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