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的時候,淩雲心中還是有挺大的不快,這是肯定的,如果是你也不會痛快。坐個長途車睡覺是常有的事吧,偏偏就一覺醒來到了這裏。還被當成了細作。
細作就細作,關在柴房這種地方,也就忍了吧。剛躺下想眯會,你怎麽也得讓人睡個覺,休息休息再說別的,那也算是比較人性化。剛睡一會,這是嚷嚷什麽呢。
他試圖想推開柴房的門,卻發現外麵被上了鎖。大聲呼喊了兩嗓子,:“開門,放我出去。”結果還是沒人搭理他。急得他在屋裏來回的轉圈,雖然外麵無論發生了什麽事,都基本上和他扯不上任何的關係,但很顯然有時候如過城門失火,是會殃及池魚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打消了繼續回去睡覺的想法,萬一要是真的來個什麽倭寇闖進這裏,稀裏糊塗的就被倭刀給砍了,豈不是生的憋屈死的窩囊。
就算是難逃劫難,也得弄明白了再說。現在這個房子這麽點的地方,就是自己的活動空間了,四麵都是泥牆,關上門基本上裏麵都不怎麽能進入光線。
這尼瑪連個窗戶都沒有,我就是會個飛簷走壁的,也幹不了這事吧。何況,還是個文弱書生,雖然不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那麽誇張,但是也沒有什麽別的主角一穿越過來就會絕世武功那麽好的事。
既然這樣喊沒有人給我開門不是嗎,那好,我就換一種喊法。他運足了丹田氣,大聲嚷嚷:“柴房走水了。”
走水,是古時候的避諱用詞,就是失火的意思。估計這樣大家就明白了,到什麽失火,失火都是一件值得提起高度重視的事情,水火無情,救火要是晚了的話,很可能附近囤積的物資,以及一些軍帳什麽的,就得來個一勺燴。
所以,剛才大喊大叫卻無人理睬,此刻去瞬間衝進來五個。大門打開的瞬間,陽光照進了陰暗的柴房裏,暖暖的,還有點小小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