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槐水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是趙崢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了。趙崢可並不管什麽三七二十一,隻要那愣頭青的性子隻要一上來,可是什麽都不管不顧的。
而且雖然自己是實缺的參將,那趙崢隻是新提撥的參將,但卻賞著提督銜,明顯在職位上也比自己占據了優勢。而且他也並不是沒有背景。
無論是文官還是武職,如果你沒有任何背景,別說持續不斷的升官,很可能有一天如果被人黑了,你都未必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趙崢同樣也隻是個武進士出身,幾個月前還隻是個五品的都司,現在竟然連獲升遷,成了三品參將。這必然有人助力。
我們在前文曾經提到過他的老師,現任兵部左侍郎,署部事陳光祖。國防部的的常務副部長,代理部長陳光祖。
雖然兵部的代理部長肯定比不上內閣大學士牛,但這是多事之秋,自己無非是來這裏鍍金的,完全沒有必要真的讓這個愣頭青抹了脖子。到時候把自己的死因怎麽報還不是他們的事情。
想到這裏,他決定光棍不吃眼前虧,小聲道:“趙兄,這舞刀弄槍的幹什麽,有事好說,好說。”然後連忙吩咐暫停放箭。
趙崢這才把他脖子上的劍給收起來,說道:“這有什麽好說的,我問你,淩雲是國家有功之臣,皇上欽命褒獎,特簡為都司職務,並食正四品俸祿,你手裏沒有王命旗牌,也沒有尚方寶劍,就要斬殺四品武官,豈非造逆?”。
對於這一連串的發文,劉槐水怯懦了。他知道,這個時候除了服軟沒別的出路。如果硬碰硬,非得抬出自己那個表叔來,趙崢就真的敢當場在這裏宰了他。
他怯怯的說:“趙兄誤會,我在這裏職司守城,自然要恪盡職守。風傳淩兄弟早已殉國成仁,現在城下又冒出一個淩雲,豈不是敵人之詐,不得不防。再者說,淩兄弟在戰場之上被阿敏所獲,他曾經殺死阿敏之子,阿敏豈能放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