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再立一件功勞,對於淩雲來說,實在是一件比較靠譜的事情。就算是劉鴻不提,他自己也不一定就閑得住,何況是督師大人親自提了這件事,自然沒得話說。
這一次陣前馬失前蹄,被阿敏生擒而去,算得上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但知恥近乎勇。知道這份恥辱的痛感,就會永遠銘記在心。
以後對於大清方麵,自然是無風還想起來三尺浪,見到樹苗也得踢三腳。根本都不需要劉鴻來督促。
不過這次的經曆倒是並沒有白受,淩雲從此奠定了一個思維基礎,那就是對於八旗士兵和綠營士兵,應該要區別對待。
八旗士兵包括滿洲八旗,蒙古八旗,因為當時清軍的地盤還沒那麽大,還沒有出現後來的漢軍八旗和包衣人。投降的漢人基本上被編入綠營。
滿洲和蒙古一向是有通婚的傳統的,他們有的甚至已經幾世聯姻,所以無論是蒙古八旗還是滿洲八旗,都是打斷骨頭也連著筋的一家子人。
但綠營卻不同,他們都是從明軍裏投奔過去的漢人,清軍用他們,卻也並不敢就完全的信任他們,所以他們對於清軍的效忠也就打折扣,並不是那麽鐵板一塊。
既然如此,那麽就有鬆動的可能。因此對待八旗,自然要嚴厲打擊,能消滅兩個絕不活著他一個半。對綠營,則應該又打又拉,借用綠營的便利給自己的目的服務。
戰必勝,攻必取,非兵法所謂善之善者也。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淩雲回到自己的大營內,他開始再為下一步做計劃了。作為左營都司,他現在有自己直接掌握的部隊兩千人以上。他要在在這裏,選擇一些自己能夠帶的出去的人。
在自己做總旗開始,就有人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執行任務,自己命大活到了現在,大部分的弟兄卻沒有這樣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