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到這句話的王魏第一時間是有些詫異的,因為這說話的人居然不是錢江的同時,卻說的是自己能夠聽得懂的語言。
但是心中有些詫異的王魏卻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甚至王魏是表現的成竹在胸的站在原地,不曾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王魏這樣的舉動是讓這說話的人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在猜測王魏心中到底在想什麽。
而就是這稍一猶豫,是給了王魏一個思考的時間和機會。
就在這段時間之內,王魏已經是從最開始的震驚之中是清醒了過來,並且也明白了,說這句話的人恐怕是雇傭兵的隊長塞裂。
雖然不清楚塞裂為什麽之前一直是裝作聽不懂、也不會用王魏他們的語言來交談。但是在這個時候能夠交談,對於王魏來說,卻也還是一個好消息吧。
想明白這些的王魏是害怕塞裂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所以也不敢多浪費時間,是淡淡的開口說道,“塞裂先生,既然已經是開口說話了,為什麽不出來我們麵談呢?”
對於王魏這樣的要求,塞裂自然是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雖然並沒有說什麽,但是王魏心中卻也大概有些明白了,恐怕是因為此時此刻自己在明他們在暗,形式對於他們來說是很好地,所以並沒有必要跟自己交談的理由。
心中歎息塞裂這樣聰明和錢江的意氣用事的王魏,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帶著幾分冷笑和無奈的開口說道,“看來,塞裂先生也不過如此嗎。”
雖然塞裂很清楚這不過是王魏的激將法,但是或許是因為之前剛剛遭到了克裏夫的打擊,塞裂也已經是不夠冷靜了,居然是冷笑著回應道,“哦?王魏先生不知道是有什麽樣的高見啊?”
聽到這句話的王魏心中是鬆了一口氣,隻要這塞裂是願意和自己交談下去,那麽自己就是有說服他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