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王魏的遲鈍,錢善是有些無奈的。但是卻也並沒有打算告訴王魏,為什麽自己會跟丁鐲爭鋒相對的理由。畢竟,丁鐲一口一個哥哥,而且還叫的那麽甜,恐怕王魏是不會相信,丁鐲會對自己是有什麽想法的。
到時候,反倒是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未免有些醋意太大了。
所以,麵對王魏這樣半帶請求半帶指責的說法,錢善是點頭,開口說道,“我很抱歉,王魏隊長,隻是當時那件事情,真的是太過於危險了。”
這樣的說法讓王魏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了,王魏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帶著幾分無奈的開口說道,“我知道、我知道的。”
隻是雖然王魏口中說是知道,但是臉上的神色卻是難免有些失望的。
對於王魏這樣的反應,錢善雖然是知道,王魏恐怕是會因為這件事情對自己的好感有所降低,但是現在卻是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所以錢善並沒有做其他的解釋,僅僅隻是看著有些失望的王魏是在撂下一句,我吃飽了之後,就是從這餐桌離開走了出去了。
而同樣是目送著王魏離開的古紮,是在王魏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是帶著幾分好奇和調侃的開口問道,“錢善小姐,是不追去麽?”
被問到的錢善卻是歎了一口氣,反倒是朝著古紮是坐正了身子。
雖然不知道錢善是想幹什麽,但是知道,錢善一定是要找自己有什麽話要說的,所以古紮也是收斂了臉上不正經的神色,是很認真的看著錢善。
而果不其然,錢善是開口說道,“古紮先生,你怎麽看丁鐲小姐?”
被問到的古紮,自然明白錢善實際上是兩個問題的,一個是丁鐲小姐對於王魏的影響,畢竟,在錢善眼中,王魏才是最為關鍵的。
至於另一個問題嘛,是想要問問丁鐲小姐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