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教練臉上的神色不再平靜,反而有些慍怒之意。
眉宇微微掀起,露出不快之色。
不怒則威。
這個詞形容複旦教練現在的神情最為合適不過了。
看著教練的神色,史樂低下了頭道:“對不起,教練!我……我的失誤,很重大的失誤有兩次!”
“第一波下路不應該對拚!寒冰的戰鬥力在前期是不如滑板鞋的,如果交鋒的第一時間我想的是撤退,而不是反打就不會死人了!”史樂如是說:“下路對線給對方建立了優勢,那麽滑板鞋先手搶奪的意義就體現了出來!”
“然後呢?”教練這才恢複了之前的神色,饒有興趣的問。
“下路對線變成了優勢,解放了他們下路,讓他們的打野不必擔心或者拘泥於下路,去帶動正常的節奏!”史樂分析著。
教練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既然你知道滑板鞋前期對線這麽強勢,那你為什麽還要選擇對拚!”
“我……”
史樂一時間有些語塞。
“不甘心,是吧!看到第一盤被你隨便欺負的這個家夥,第二盤竟然打出了那樣幾乎爆炸一般的輸出,他的發揮太耀眼了,所以也讓你生氣,不開心!盡管你沒有表現出來,但是你心裏是不服氣的!”教練笑著問道。
“教練……”一時間,教練的問題,讓史樂無法回答。
“回答我,是不是!”教練繼續問道。
“是!是的教練,我心裏不服氣!”史樂回應說。
“那麽好!”教練轉而繼續問道:“既然如此,那麽這一波之後你為什麽沒有保持繼續對線的壓製!”
“我……”教練的問題犀利而又銳利,直接戳到了史樂的痛處。
“第一波對拚失誤,讓你心存擔憂,不敢繼續保持壓製之力!其實這一波打出的僅僅隻有一個人頭而已!”教練繼續說:“你的補刀並沒有落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