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額前冷汗直流,他剛才圖了一時最快,竟然忘記了很重要的一點。
蘇蓁可是在他身後啊!
這不是自找麻煩麽!
剛才顧北光顧著一時嘴快卻忘記了蘇蓁在他身後,這就是典型的圖一時嘴快!
唾沫橫飛,侃侃而談的顧北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些尷尬之色,嘴裏尷笑兩聲。
看到顧北裝逼,耍酷的情形很多,但是看到顧北吃癟的機會可真的不多!
就算是認識顧北到現在,扳著手指算算也是屈指可數,沒有幾次。
這種機會可真是難得,所以這群家夥非但沒有給顧北解圍,還捂著嘴巴偷笑。
“去!去!去!笑什麽!再笑,每個人三倍訓練量,馬上就要全國比賽了!我真愁找不到借口呢!你們這正好往門上送!”顧北露出得逞的笑容,打發著這群家夥。
“教練,我隻想問,如果不笑的話,你就不會加重我們訓練量了麽?”張耀看了一眼顧北問道。
顧北很果斷的搖搖頭“不會!”
“那不就完了!”張耀很是爽快道“反正你也會加重我們的訓練量,此時不笑,更待何時!”張耀很是痛快道。
所以整個車內回**著極為暢快大笑之聲。
這個聲音讓顧北很是難受!
好在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校車距離東華校園的距離越來越近。
蘇蓁也不是那種搞胡攪蠻纏的姑娘,顧北也是鬆了口氣,靠在椅子上,略微蜷縮著身軀。
這是一種輕微的戒備姿態。
從俱樂部出來的之時,顧北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姿勢,這是一種不信任的姿勢。
在俱樂部栽了一次之後,顧北處理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不過當他想到這一車人是誰的時候,這種就被的姿勢逐漸放鬆了下來。
回顧這段時間,確實讓他放鬆了不少,原本的心情也難得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