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很平淡,但是那絲毫不怯弱之色,卻是在這個過程中展現而出。
淡然的話語如若爭鋒相對一般,氣氛陡然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雙方的眼神對視著,仿佛目光都交匯在一起,就像是他們的交鋒已經開始。
然而,麵對金玉國咄咄逼人的目光,顧北的眼神同樣如此,嘴角勾勒出的笑容顯得愈發譏誚了一分。
“嗬嗬”
良久後,金玉國收回目光,嘴角傳出一聲輕笑之色:“我倒是很期待那一刻,不過隻可惜我是看不到了!”
“放心,過不了幾天!”
顧北瞥了他一眼,旋即把目光放在台上的隊伍之上:“就算是你下崗也沒那麽快!除非這幾天你就收拾鋪蓋滾蛋了!!”
“你……”
饒是金玉國的養氣功夫不錯,但是被顧北這麽嘲諷,臉色還是有些陰沉:“比賽上見麵吧!到時候一切自有分曉!我倒是有些期待看到將你們這支三流隊伍擊敗之後,你能否保持現在的淡然!”
“你擔心得到不應該是下份工作的事情麽?”顧北冷笑。
這兩個人的聲音沒有特別高亢,但也沒有可以壓低的意思,在場的眾人無疑不是人老成精之輩,自然明白二人話語所指向。
“華夏的豬玀!”
二人的衝突仿佛伴隨著北京的天氣一般,驟然冷冽了不少,那股寒意周圍的人都有所感應。
金玉國這句話的歧義太大,立刻引起在場很多教練怒目而視。
在無數人把目光皆放在他身上的時候,金玉國麵色有些不太好看,四周不善良的目光太多了。
“哼,算你走運!”金玉國知道今天難以繼續跟這個家夥糾纏下去,也是及時止住了話題。
顧北瞥了他一眼,神色微動,嘴裏卻是不留情的說了一句:“弱智!”
在這種地方,金玉國能把這種話說出來,要麽這家夥傻,要麽這家夥就是智障,反正沒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