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蕁天想要進酒樓,無奈再次冒充烈陽宗的人,嚇得眾人紛紛讓到兩邊。
不過裏麵也是人滿為患,本來夢蕁天隻是想隨便找個地方喝杯酒而已,卻有人主動給他讓出了座位。
“烈陽宗的名頭還真是好使。”夢蕁天為自己之前順手牽羊感到一陣慶幸。
向著讓出座位的幾個人抱拳一笑,夢蕁天坐在那裏回憶起了剛才的琴聲。
琴聲雖然優美,飽含著快樂的氣息,固然與主人的情緒有很大關係,但是琴聲竟然可以影響到這麽多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好像和紫晴的琴樂意境有些相似。”夢蕁天細細的回憶著。
詩紫晴的琴聲清幽淡然,更加貼近大自然,讓人忍不住忘卻煩憂,身心放鬆。
而剛才的琴聲中充滿了歡快,似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對世界充滿了愛一樣,讓聽琴樂的人也是樂在其中。
“琴聲竟然能夠影響別人的情緒,那如果將鬥氣灌注入樂曲之中,豈不是也能夠發動攻擊?”夢蕁天細細的想著,感覺自己似乎要研究出一種新的戰鬥方式。
用音樂傷人,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酒壇從側麵飛了過來,直朝著夢蕁天撞來。
夢蕁天嚇了一跳,連忙接過。
不過酒壇飛過來的力道很大,夢蕁天站了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才把這股力道化解掉。
眉頭微皺,夢蕁天看向酒壇飛過來的方向。
隻見在五米之外,坐著一個身穿白色武士袍的青年,青年年紀大概二十,手裏搖晃著一把折扇,看起來非常瀟灑。
此人相貌英俊,鬢間飄逸著一縷白色的發絲,眼眸中帶著友好的笑意。
與他同桌的,有三個體型彪悍的大漢,看樣子是保鏢。
青年見夢蕁天看了過來,立刻站了起來抱拳笑道:“在下紫雲宗林耀,這位烈陽宗的朋友,遠來是客,一起喝杯水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