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用情至深的人,都容易被感情衝昏頭腦,隻是因為別人觸碰到了他內心之中那一塊最細膩,也是最柔軟的地方。越柔軟的地方,受到刺激的時候才會越痛,越容易讓人不顧一切。
這天下午,洛陽城街頭之上出現了倆匹快馬,雖然是快馬,可是此時卻是緩緩的在街道中前行,因為馬兒已經累了,大汗淋漓的馬背上夾雜著一粒粒塵土,看樣子奔波了很久。
累了的不隻有馬兒,還有騎在馬背上的倆個衣著怪異的黑衣人,一個一臉蒼白,背上背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刀的少年,還有一個渾身上下隻露出一雙眼睛,看不出年齡的黑衣人,他的手中,也握著一把刀,一把漆黑狹長的刀。
這倆個人,正是從千裏之外趕到洛陽的無心和冷二人,他們是為營救如意而來,可是此時卻仍然不知道如意被擄往何處,是生是死。
倆個人猶豫了一會兒,將馬靠在了一間茶館停下,一言不發的走了進去。
直到茶水和茶點都端上桌了,二人之間仍然沒有人開口說過一句話,似乎都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和凝重。
茶館中的茶客和老板、小二紛紛側目,看著坐在角落中不言不語的倆個怪人,臉上帶著一絲狐疑,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倆個衣著怪異,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客人,也沒人多問,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喝著自己的茶,隻是時不時的會側頭望一眼。
“芙蓉堂的人能找到我們在這裏嗎?要不我去外麵等吧。”冷看了看茶館外麵不小的街道,低聲問道,街上行人不少,形形色色。他終於第一個忍不住開口了,其實隻是希望將無心的注意力引開一些,不要太糾結。
無心緩緩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放心吧,會找到的,說不定早就知道了。”他說的很肯定,因為他知道芙蓉堂的勢力遍布江湖,很少有他們找不到的人,隻要他們想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