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成佛之後呢?在這浩渺的江湖之中,麵對殘忍毒辣的劊子手不是一句“阿彌陀佛”就可以化解的,最後還是為禍人間。 所以說,有時候讓惡人放下屠刀的未必一定是佛,也許是另一把更無情的刀,以惡製惡,這何嚐不是另一種普度眾生的境界。
“組長!”一個身穿一件血紅色衣服的大漢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恭敬的對著背對著站在他麵前的一個人說道。
這是一間密室,密室中立著幾個絞刑架,旁邊的木案上堆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依稀還能夠看到上麵沾染著還未幹掉的血跡,看樣子,這裏是一間囚室,專門用來審問的密室,但是看起來卻並不像是官府審問犯人的地方。
因為在其中的一個絞刑架上,綁著一個人,一個身穿捕快衣服的人,可是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完整幹淨的地方,到處都是傷痕和血跡,腦袋軟綿綿的耷拉著,看樣子已經被折磨的昏迷了過去。
“怎麽樣?”背對著紅衣人的那人沒有回頭,背著雙手,冷冷的盯著已經昏迷的那名捕快,沉聲問道。這是一名渾身包裹在黑衣之下的人,臉上蒙著黑紗,看不清臉,但是看大概的輪廓和從聲音來判斷,應該歲數並不小了。
“他們與風月穀的人在清風鎮已經交過手了,不過血刀無心並沒有親自出手,而是讓那些黑衣殺手與對方糾纏,他自己卻先帶著那名女子離開了。”紅衣人緩緩答道。
聽了紅衣人的回答,黑衣人露在麵紗之外的眉毛皺了皺,看起來似有一絲疑惑,於是緩緩的說道:“哦?這似乎不合常理,血刀無心從來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的敵人,何況對方是風月穀。”
“組長說的沒錯,好像是因為那名女子,他好像並沒有大動肝火,而且還叮囑他的手下,說他今天不想殺人,不過還是下令手下別輕易放過風月穀的人。”紅衣人繼續說道,就好像他從頭到尾都看的一清二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