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總有那麽一些人,他們往往為了達到自己的目而不擇手段,甚至視死如歸,不是他們有多麽堅定的信仰,而是因為他們知道他們需要什麽,明白一件事的成敗關乎著什麽,也許是人生最重要的東西,也許,是有且隻有一次的生命。
在生死麵前,所有人都顯得無比渺小,渺小到沒有選擇的餘地,可是往往越不擇手段的人,麵臨的結局卻越加的淒慘,悲涼。
很快,無心便與血影再一次戰到了一處,明明看起來是占據著絕對的上風,可是無心卻感覺越來越開始吃力,因為敵人就好像無所畏懼一樣,瘋了似的不停的發起著衝擊,前麵的人倒下了,後麵的人又繼續填了上來,好像不知疲倦,更不知死活。
不斷有紅衣人倒下,不斷有悶哼聲響起,可是場麵上看起來卻是敗的一方更加的有氣勢,無畏無懼的人,往往是令人刮目相看的,也是讓人忌憚的。
無心不停的揮舞著拳頭,不停地踢出自己的雙腳,可是麵前的紅衣人好像越來越來勁,絲毫沒有退卻,雖然他們的腳下已經滿是自己人的屍體,鮮血,雖然他們來時的二三十人如今卻隻剩下了屈指可數的幾個人還能夠站著。
正在這時,一聲驚呼突然從無心的身後傳來,傳進了正在廝殺的無心的耳朵裏。聽到這聲驚呼,正在激戰的無心身體猛然一震,瞳孔驟縮,來不及多想,迅速的逼退了幾名殺手,猛然轉過了身。
看到身後的情景,無心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蒼白的臉頰隱隱泛起一絲紅潮,那是正在燃燒的怒火。
前方,倆名身穿紅衣的血影成員站在了如意的身邊,手中的短劍已經架在了如意的脖頸之上,隻要稍一用力,就可以直接劃開如意的咽喉。
原來,剛才血影並沒有全都現身,還有倆個人隱藏在樹林之中,趁著無心與其他血影成員激戰的間隙悄悄的溜了出來,劫持了如意。而如意因為心係無心的安危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直到殺手把短劍架在自己的脖頸之上才反應過來,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