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對於一個致力於自己所做事業的人來說是極度奢侈的,更別說一個整日在江湖中過著刀頭舔血日子的江湖人,因為你不知道這一次閉眼之後,還能不能在明天太陽照常升起之前睜開眼。這就是江湖的殘酷,也是江湖人的現實,不能有半點鬆懈,而有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人卻還在整天抱怨生活的索然無味,殊不知他已經幸運的活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無心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聲音急促,而且沒完沒了。掙紮著從**爬起來,向門邊走去。好像越是身體疲憊,一覺醒來之後會變得更累,更疲憊。
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冷,正焦急的等在門外。看到敲門的是冷,無心突然打了一個冷戰,不由得想到是不是出了什麽事,立刻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怎麽回事?!”
看到無心麵無表情的臉,冷似乎忍不住縮了縮脖子,緩緩的說道:“如意姑娘喊少主去吃早飯,說去晚了她就全都拿去喂狗,而且,”說到這裏,冷頓了頓,看了看無心的臉色,繼續說道:“如意姑娘說她要獨自一個人回幻城。”
聽完冷的話,無心停頓了一會兒,提起的心終於放下,看來沒出什麽意外。然後瞪了冷一眼,“啪”的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冷呆呆的站在門外,有些不知所措。
沒過多久,無心再一次推開了門,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來到了如意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如意鐵青著一張臉坐在床邊,看都沒看無心一眼。而冷正一個人坐在門口的桌前喝著一碗粥,但卻怎麽看怎麽都顯得有一絲坐立難安。
看到無心進來,冷終於如釋重負的長籲了一口氣,不停的向無心使著眼色,用餘光瞟著不遠處的如意。
而無心卻假裝沒有看到一樣,衝著如意笑了笑,緩緩的說道:“早,你吃過了嗎?”他這是在明知故問,沒話找話,因為桌上明明隻放著倆副碗筷,一副冷已經在用了,而另一副明顯就是為他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