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當你麵對成百上千的敵人圍攻你的時候,那也許對你來說是一場噩夢,但是當有一天你去圍攻別人的時候,也許你也同樣是別人的噩夢。主動出擊,永遠要比被動挨打要來的淩厲一些,更讓人手足無措。
血刀無心曾經無數次被別人圍攻過,但他並沒有退縮過,甚至最終能夠占取主動,反而變成了敵人的噩夢。現在,似乎已經到了全麵反攻的時刻,雖然他沒有千軍萬馬,但卻有一幫可以以一敵百的朋友,這股力量,也許比千軍萬馬來的還要猛烈。
藍衣中年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南宮楚,緩緩地說道:“看來似乎什麽都瞞不住了,你們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知道的少如何?知道的多又如何?從你加入紅羽的那天起,就已經注定了結局,隻是時間早晚罷了。不過……”南宮楚頓了頓,伸手從懷中拿出了那支燕子飛鏢,看著藍衣中年人,緩緩地問道:“你是玉羅刹的什麽人?”
南宮楚手裏的那支飛鏢,就是昨晚與藍衣中年人打鬥之時藍衣人所使用的兵器,而這支燕子飛鏢,正是當初玉羅刹所使用的兵器。
藍衣中年人看著南宮楚手中的那支燕子飛鏢,眯了眯眼睛,皺著眉頭說道:“她是我徒弟,唯一的一個徒弟。”說這話的時候,藍衣中年人臉上難掩一絲痛苦之色,看樣子他對自己的這個徒弟很在意,可是如今卻已經陰陽倆隔。徒弟的死,就好像已經預示了他自己的結局一樣,他知道會有什麽樣的結局在等著他們。
“那紅羽和賢王府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南宮楚緊緊地盯著藍衣中年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這是他和無心等人一直以來共同的疑問,種種跡象表明,賢王府和紅羽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係,可是一直以來卻苦於沒有查到一絲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