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畢生追逐名利,可是到頭來卻往往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是有些人明明想隱姓埋名,卻注定被世人所熟知。這是倆個極端,注定是倆條不同的路,也注定了是不一樣的結局。有些時候,你越想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你所追求的卻離你越來越遠。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做好自己的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就在呼延灼烈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走動,各自站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皺著眉頭。也許是在感歎龍新月那氣震山河的一拳,為死去的人哀悼,因為有太多人為這場可笑的叛亂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風月穀的人將東方憲的屍體抬到了東方絕的身邊,讓這師徒二人最後再見一麵,隻可惜二人早已陰陽相隔,彼此默然。東方絕看著已經咽氣多時的徒弟,心中突然有一絲後悔,後悔不該讓東方憲再回到敵人的陣營,後悔參與這場該死的戰爭。
看著東方絕悲痛的神情,無心的心情有一絲低落,看起來那些死去的人都是為了正義,為了捍衛正道,但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策劃了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牽扯那麽多人進來,也就不會有那麽多人枉死。
想到這裏的時候,無心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憋悶,忍不住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接連的幾次重創,已經傷及了他的內腑,隻不過是他一直用功力強行壓製著,此刻稍一放鬆,胸中立刻便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你沒事吧?”如意看到無心突然吐了一口鮮血,急忙衝到無心的身邊,關切的問道。眉頭微皺,臉上帶著一絲凝重的擔憂之色。
無心輕輕搖了搖頭,肯定的看了看如意,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轉身看向了坐在角落裏的慕容雪,突然之間變得極度沉默的慕容雪,隻見她的懷中,正摟著已故的父親,任憑父親身上的鮮血將她的衣襟染紅,不再理會周遭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