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城,聖殿外,眾人圍觀,唯有一道青年身影,眸光桀驁,對著聖殿邀戰。
“史家,史鋒,邀戰聖殿聖徒陳淵,不知聖徒可敢應戰?”
“聖徒與我史家天才約戰,但卻遲遲不肯現身,難道是畏懼我史家才女,不敢與之一戰嗎?”
“既然如此,那聖徒便不配和我史家才女交戰,由我替史玥小姐擊敗這個狂徒,直接鎮壓!”
史鋒在聖殿外接連發出喝聲,嘯動天地,聲浪滾滾,眾人盡皆在旁看熱鬧,想要看看陳淵是否會出來。
“聖徒恐怕還沒有醒來吧?他這般叫囂,不過是為了落井下石罷了。”
“聽說聖徒的丹田已經毀了,史鋒再怎麽叫陣也無用的。”
“唉,可惜了一代天驕,可與十二人傑並列,但卻這般黯然收場。”
有人諷刺,有人惋惜,有人輕歎,眾生百態,各不相同。
“一個道胎境武修,挑戰我聖殿覺醒境聖徒,還敢這般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所謂。”
聖殿內,亦有人回應史鋒的話,但陳淵沒有醒來,不論反駁什麽都無用。
“你們說了這麽多,可聖徒何在?若敢一戰,便現身,以戰鬥說話!”史鋒冷聲喝道。
聖殿內,有弟子憤怒,他們乃是聖殿天驕,從來隻受世人禮敬,何曾被這般羞辱過。
“他們明知道聖徒的情況,卻還刻意較真,用心險惡。”
“讓我出去一戰,解決這些鼠輩!”
眾弟子群情激奮,有人已經準備出戰了,隻見一道身影漫步走來,笑著看向他們,“我來吧。”
“嗯?”眾弟子微微一愣,旋即看向了來人,不由得啞然一驚,“陳……聖徒!”
“你何時醒來的?”有與陳淵關係較近之人問道。
“剛剛。”陳淵看向眾人,“聽說有人在門外叫囂?”
“嗯,史家之人,你剛剛醒來,身體虛弱,還是先不要和他們爭鬥了。這裏有我們,我們會替你解決掉這個史鋒的。”聖殿眾人開口道,陳淵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各方麵都還很虛弱,他們不希望陳淵有個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