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城,風雨飄搖,既有外部之憂,也有內部之患。
聖殿內發生的事情,雖然對江寧城其他人沒什麽影響,但卻讓城內諸人感到心慌,認為這不是什麽好兆頭,在最危難的時刻,連聖殿都出現了這等動**,讓人不安。
與此同時,城外的九陽府眾人,卻非常淡然,他們即將攻下江寧城,心裏自是無比暢快。
“我還以為那城主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連贏長老一掌都接不住,還真是個酒囊飯袋。”有人對著嬴珅奉承道。
“嬴長老可是我們九陽府史上最年輕的長老,實力和天賦都是一等一的,殺個城主算什麽。就是那宇都的宇皇,都未必是我們嬴長老的對手,可以鎮殺之!”
“不錯,嬴長老將來注定輝煌無限,可別忘了提攜我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啊。”
眾人皆對著嬴珅說盡了好話,嬴珅也照單全收,別人刻意奉承,他自不會去駁眾人的麵子。
“這是自然,諸位兄弟和我是什麽交情,嬴珅來日回到九陽府複命,自會向府主他老人家陳述諸位的功勞。”嬴珅笑著說道。
“那我等就先行謝過嬴長老了。”眾人正在推杯換盞,門外,陡然有一道身影進入帳篷,對著嬴珅道,“有書信,從聖殿而來。”
聽到這句話,嬴珅的神色驟然間變幻了下,從聖殿而來的書信,自然非同小可。
他將書信接過,拆開來仔細閱讀其上的內容,不禁露出一抹冷笑,“原來是江寧城聖殿的殿使來信,我以為是宇都殿主的信件呢。”
“江寧城聖殿?他們和我好像沒有什麽來往。不過聽說江寧城聖殿的左右使一個出走一個隕落,隻剩下那位殿使了。”一旁之人說道。他們密切關注著城內的一舉一動,聖殿出了這麽大的變故,滿城風雨,他們當然不會漏掉。
“不要小看那位殿使,我聽說過他,岑延。別看大宇皇朝內有諸多主城聖殿,可岑延,能在諸多殿使裏排入前三。”嬴珅對於聖殿顯然有不少了解,聽說過岑延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