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鴻看到這一幕,頓時無奈地搖了搖頭:“算了吧!你連魂印都用不來了,就直接認輸吧?我可不喜歡欺負別人!”
說著,劉鴻剛一扭頭準備走,忽然一拍腦袋:“對了,我這人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你的命,你還是留著多少殺幾個百毒宗的人吧!”
其實,劉鴻這句話,擺明了就是要放過胡不歸了。
但是在胡不歸的眼裏,卻不是這麽一回事。
這可是斷袍生死鬥!
無論如何,總要有一個人要付出性命的代價!
不管用何種手段!
而劉鴻這樣,不僅僅是對他的一種蔑視,更是對瑞山派的蔑視,對這種古老習俗的一種蔑視!
“你想放過我?可是我還沒想要放過你呢!”
胡不歸忽然往前猛衝一步,大聲吼道。
劉鴻頓時詫異地一扭頭,心裏狐疑無比。
難道這些修真的人都是死腦筋麽?一個個都是鐵頭娃?
自己剛打飛了一個傻大牛,現在又蹦出一個一根筋的虎頭娃?
“看招!”
胡不歸往自己的腰間一摸,立刻就摸出了一隻卷軸。
那卷軸又他小臂長短,單手堪堪可握的粗細,卷軸是上好的金絲蠶帛質地,再篆刻上玄青色的紋路,應該並非凡物。
不過奇怪的是,普通的卷軸幾遍是卷起來,應該也能看到兩根軸,就好像一副畫,首端需要一根軸,尾端也需要一根軸一樣。
可是這胡不歸手裏的卷軸卻隻有一隻軸,就像是一副字畫被人從中劈開,再卷起來的一樣。
“呼呼!”
胡不歸捏著卷首,漫天一撒!
那卷軸立刻就散開了來,卷軸的布簾居然是見風就漲,片刻間就漲大了到了車篷那麽大,足以將劉鴻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劉鴻趕緊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巨大卷軸的真麵目!
是一副山河畫卷!正如劉鴻所料的一樣,這畫卷隻有一半,是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