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九千塊錢一個平方的報價,在現代很多大城市來說,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但是在我們這個五線城市裏,九千元一米的房子算得上是天價了。
“怎麽會這麽貴呢?不會是忽悠我們的吧?”我驚訝的看著趙侍英說道。而坐在我旁邊的爸爸媽媽已經開始冒冷汗了。打死他們他們都不會相信,一套一百平米的房子需要花一百萬。想當年,爺爺蓋起我們家那棟小洋樓,總共也才花了兩萬塊錢。
趙侍英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笑了笑抬頭對陳海蓮說:“是誰同意賣這個價錢的?”
陳海蓮不慌不忙的說:“這不是趙總您親自定的嗎?我可是按照你的意思辦的喲。”
“我的意思?我怎麽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趙侍英略帶慍色的說道。
陳海蓮沒有再說話,而是拿出一本類似會議紀要一類的東西翻開一頁,給趙侍英看。
趙侍英並沒有仔細的去看那張紙上的內容,隻是輕輕的把那本會議紀要放在了茶台上,隨後又給陳海蓮到了一杯茶。但並沒有說什麽,臉上又帶著令人難以琢磨的笑。
陳海蓮有些受寵若驚的微微站起身體,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趙總?”陳海蓮喝著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趙侍英說。
趙侍英突然對她豎起大拇指,然後高興的說:“你沒有做錯。我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員工。”
陳海蓮這才鬆了一口氣高興的點點頭說:“謝謝趙總的讚許,我會更加努力的。”
然而趙侍英卻搖著頭說:“不,你一個人努力還不行。我要你帶著前麵那些小姑娘一起努力,這個樓盤隻是樣板式的小樓盤。我們隻是在嚐試一些運營方式,同時希望能夠培養出一隻能打硬仗的銷售團隊。因為我們在省城的一個幾百億的樓盤很快就要開盤了。我希望到時候你可以領一支娘子軍去把那個樓盤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