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腦央求道:“大彪兄弟,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這可不是辦法。我要是跟我家豆腐花分床睡,我根本就睡不著。你還得給我想個別的辦法才行。”
看到他那個樣子,我轉而嚴肅的對他說道:“這幾天以來,你有沒有發現你們家豆腐花有異常的表現呀?比如精神恍惚之類的?”
我突然間想到:王彩琴的爸爸去世之後,豆腐花也一直在她家幫忙。而且豆腐花也是年輕貌美的小媳婦,她會不會也成為了王彩琴她們侵害的目標呢?
可是豆腐腦想了想後說:“那到沒有,隻是她好像一隻發/情的貓一樣,每天隻要有一點哪方麵的動靜,她就往我身上爬,簡直攔都攔不住。”
“那他以前有這樣的表現嗎?”
我剛剛問出口,就又覺得這問題似乎有些過火了,畢竟這是絕對的隱私。
不過,急於想要我給他想辦法的豆腐腦想了想,然後看了看他家門口,似乎是害怕豆腐花跟出來聽到了一樣。
在確定安全以後,他才小聲的對我說:“她以前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以前基本上是我找她她不都不願意。而且每次都好像很害羞的樣子。但是現在真的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每天都讓我腰都直不起來呀。長期這樣下去,我隻怕連豆腐都做不了了。”
“那也就是說,她還是有變化的,而且變化還挺大的,是這樣嗎?”我幹脆放下手裏的刀,很專注的跟他聊了起來。反正現在時間也還早,我也不急著剔骨割肉。
豆腐腦也來了勁,趴在我的肉案上說:“真的呢,而且就是從這兩天才開始變化的,難道這和隔壁那個狐狸精有關係嗎?”
我搖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有些蹊蹺而已。而且,你知道張老板家的事情了吧?他的侄兒張小三已經病了,而且張小三的老婆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