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走,一邊嚴肅的對韓警官說:“嗨,這有什麽奇怪的呢?古時候的提刑官審案子,不是經常要開棺驗屍嗎?隻是現在科學技術越來越發達了,所以你們很多時候都不需要這樣做而已。”
他聽了之後,似乎覺得有理,因此也沒有再說什麽。
其實我說的也都是實情,因為《洗冤錄》裏麵就記錄了很多這類似的案件。而且有些案件還需要到陰曹地府裏去審判呢,以前不是有一曲戲劇叫做《包公探陰山》嗎?那個故事講的就是包大人到陰間去審判一樁冤案的事情。
坐在韓警官的車上,我們一邊聊,一邊想著各自的事情,不一會兒就回到我家門口了。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還是過來,等張老板他們在外麵做法的時候,我就和你在上麵注意觀察王彩琴家的動靜。你看怎麽樣?”韓警官停下車子,用商量的口吻對我說道。
我準備答應,突然又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王彩琴家床底下的那個情況,於是對他說道:“要不你現在就跟我一起到我房間裏去坐一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談。”
韓警官看了看時間,抬頭跟我說:“現在我還得回局裏去開個會,要不等晚上我來了再談吧?”
我想反正也不急,於是隻好點頭答應,開門下車。
我們剛下車,就看見張大嬸一臉焦急的樣子,站在我家門口朝車上觀望著。
“老東西,到底出了什麽事呀?你怎麽去了這麽半天才回來。”
張大嬸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了。
這時的張老板因為已經知道那女屍不是自己的侄兒媳婦,所以臉上那焦慮痛苦的神情早已煙消雲散了。因此他笑著對張大嬸說:“沒事兒,沒事兒,就是出去轉了一圈而已。你準備得怎麽樣了,清蒸全雞做好了沒有?這可馬上就到飯點了喲。”張老板轉而又問張大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