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你的腳這是怎麽了?”
等他走到我麵前之後,我關心的問道。
張小三搖著頭說:“嗨,別提了,簡直就是倒黴到家了。剛才在路上遇到一個人喝醉酒的無賴。也不知是哪來的,死纏著我,把我搞煩了,就和他吵了幾句。卻不料他竟敢動手打我,結果就鬧成這個樣子了。”
“想必是外地的流浪漢吧,最近有很多流浪漢在我們這一帶活動,以後出門還是小心點好。”我說著就把他扶到我家那張長條凳上坐著。
他感激的說:“謝謝啊,大彪兄弟。上一次的事情,真是對不起啊,都是我的錯。你的手沒事了吧?”
我笑著說:“沒事兒。其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你不用掛在心上。怎麽樣,今天是來看看你伯母的?”我轉而又問道。
他搖頭說:“不,今天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哦,有什麽事嗎?”說著,我就坐在躺椅裏,同時從肉案下麵的抽屜裏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根,我們一人一根點燃了。
他歎著氣說:“還不是為我兒子的事。兒子失蹤這麽多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我老婆每天都哭著喊著要去外麵找兒子。我爸爸也急病了。沒辦法我隻好狠狠心,把爸爸送到鎮上的敬老院去了。”
我不解的說:“你爸爸身體不好,你更應該好好的照顧他呀,為什麽要把他送到敬老院去呢,那個地方生活哪有家裏好呢?”
他說:“我也知道哪裏不好,但是,我打算和我老婆一起出遠門去找我兒子。所以隻好這麽做了。”
“人海茫茫的,一點線索都沒有,你們要到哪裏去找呢?這不是大海撈針嗎?”我驚訝的對他說道。
他歎息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我隻知道我要去找。我要像電影《失孤》裏麵的爸爸一樣,永不放棄的找下去。否則,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