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神棍打開那個藥葫蘆的時候,一股比剛才那臭屁還難聞的怪味就撲鼻而來,讓我和韓警官當場就嘔吐了出來。
但是,劉神棍卻拿著那東西,去給豆腐腦喝。
要換了是我的話,我寧願死掉。
不過,此刻的豆腐腦還處在半昏迷狀態,所以他應該沒有聞到那難聞的氣味。
劉神棍揪著他的鼻子,硬把那惡心的東西灌進豆腐腦嘴裏之後,豆腐腦估計是被那惡心的味道刺激醒了,猛然一下子吐了一大口黏糊糊的吐沫,把劉神棍那嶄新的道袍都給搞髒了。
隨後,逐漸清醒過來的豆腐腦,恍惚的睜開眼睛,朝四周看了看。但是他看來並沒有認出我們。看到我們之後,他隻是大聲的叫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害我的老婆,我老婆在哪裏?我要找我的老婆。”
我急忙上前扶住的頭說:“豆腐腦,是我呀,我是大彪,賣肉的魏大彪?你不記得了嗎?”
豆腐腦仔細的打量了我一會兒,這才慢慢的認出了我。
但是他的神情依然慌張,似乎很害怕我的樣子。
“你到底怎麽啦?我是大彪啊,為什麽那麽害怕我呢?”我搖晃著他的頭繼續說道。
他突然猛的把頭一搖,甩掉我的手,然後近乎哀求的對我說道:“大彪,大彪兄弟,我求求你,你放過我老婆吧,隻要你不傷害她,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我莫名其妙的問道:“你說什麽呀,我沒有要傷害你老婆呀?你是不是搞錯了?”
然而他卻根本不理會我的話,隻是一個勁的求我不要傷害他老婆。
我無奈的回頭問劉神棍道:“這是什麽原因呀?他為什麽一直都說我要傷害他老婆呢?”
劉神棍想了想,然後不確定的說:“也許,這是因為瘟鬼在離開他大腦的那一瞬間,在他的大腦裏留下了這個咒語,所以他才會一直這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