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然是到了上午十點。躺在**,隱約聽見樓下有人聊天,下樓一看,原來是韓警官和劉神棍正在我家等我呢。見我沒起來,所以坐在一樓客廳聊起了之前的那些事兒。
媽媽則坐在肉案後麵的躺椅裏,有一茬沒一茬的和劉神棍他們聊著。
“爸爸呢?”
我下樓和韓警官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問媽媽道。
要是在平時,我是不會這麽問的。因為平時這個點,爸爸一般都會去街頭的麻將室坐著看別人打麻將,有時候也會搓幾把,當是消遣。
但是現在麻將室早已被火燒了。就算麻將室沒燒,那麽這個時候,也不會有人去麻將室玩了。多少人連家都沒有了,誰還有心事去玩麻將呢?
“你爸爸到鎮政府臨時辦公點去了,說是有什麽事情要商量,鎮上當家的男人基本上都去了。”媽媽站起身對我說道,同時又走到肉案前把肉案上的那些凍肉翻動了一下。
“你現在把那些肉拿出來幹嘛?今天不是沒做生意嗎?”我奇怪的問媽媽,同時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根冷油條吃起來。
媽媽說:“不是要賣這些肉,我是想著這些肉凍的時間長了也不好吃,幹脆拿出來解凍之後醃著吃。反正這兩天也沒事兒。”
“哦”我應了媽媽一聲,就把一根油條囫圇的塞進了嘴裏。
“怎麽樣睡醒了吧?我們找你有事呢。”韓警官抽著煙對我說道。
“睡醒了。走,樓上說。你們來了怎麽也不到樓上去找我呢?”我招呼著韓警官他們往樓上去。
但是韓警官卻說:“不上樓了,我們發現了一些線索,也許跟查找你家的寶貝有關,所以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寶貝有下落了?你怎麽不早說呢?”媽媽放下手上的凍肉,緊張的回過頭對韓警官說道。
韓警官陪著笑說:“剛才沒說是知道你會急,到時候又把大彪兄弟吵醒了。我們是想他這幾天沒睡好,所以想讓他多睡一會兒。反正那線索也不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