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全勇都有些無語,以我們目前的能力來看,這未免也太誇張了些,但是,不管怎麽樣,兩老頭既然找上我們了,這事也不能不管不是,怎麽說咱們除了之前的交情之外那基地一行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陳全勇低頭思量了好半天,最後才悠悠問朱之洞:“能不能找個人過來看看?”
陳之洞點了點頭,最後叫了一個人來。
隻見這是一個看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眉目間與朱之洞倒有幾分相似,整個人穿得非常精神,一身歐式休閑服,眉宇間英氣蓬勃,身材很是健碩,再加上一米八的身高,一出現就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來,兩位小兄弟,這是我兒子朱博宇”,朱之洞拉著這人向我們介紹道。
朱博宇看了我兩一眼,眼神閃爍,非常有禮貌的點了點頭道:“兩位好,我是朱博宇。”
但他這人給我的感覺總是怪怪的,有種極為遙遠的距離感,我想了想,也可以理解,年輕人嘛,尤其是像他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自身條件又是極好的人,難免會有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毛病,所以我也沒怎麽介意,反正這事都是看著朱之洞的麵子才做的。
陳全勇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都是自己人,這種場麵上的客套就不用多說了,把你手臂伸出來我看看吧。”
哪知陳全勇剛一開口,朱博宇就笑了笑道:“這事我找過醫生看了,醫生說沒事,可能是隻血管炎,多觀察幾天就沒事了。”
朱博宇話音一落,朱之洞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冷聲冷氣的道:“博宇,怎麽回事,這兩位小兄弟可是有錢都請不到的高人,難得他們願意幫忙看看,你還囉嗦個什麽呢?”
陳全勇顯然也是聽出了味來,笑眯眯的坐在一旁也不出聲,看著朱之洞父子兩。
朱博宇又轉過頭來看了我兩一眼,對著我們理節性的點了點頭,將朱之洞拉到門外,兩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但由於這裏是朱之洞專用的地方,安靜得很,兩人的對話一清二楚的落入了我們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