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女堅毅的表情,我心中一陣柔軟,雖然我還是極力反對,她們兩人生前死後都已遭了不少罪了,怎麽能現在因為我又再去遭這個罪呢?
可惜的是,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當她們下定決心之後,你再去說什麽都是徒勞的了。
兩女同時將手放在我額上,掌心寒氣吞吐,足足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我隻感覺全身一輕,那股寒意幾乎煙消雲散,而此時天已微亮,於是我讓兩女回到兩極佩和古銅戒之中,隨後又上床休息到天亮時分,才掏出手機給老劉打了個電話。
不得不說,老劉辦事確實了得,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已經帶隊前往東區殯儀館了,據他說已經得到了局裏的支持,隻等著我出院了。
我嗬嗬一笑說我現在沒事了,馬上就可以出院。
和老劉通完電話之後,我又給陳全勇打了過去,這貨說正在公園散步呢,還說多運動有益於傷勢恢複,於是我告訴他說東區那邊暫時辦妥了,讓他不要擔心。
哪知陳全能勇聽慢條斯理的說早就知道了。
我一聽倒是奇了,心想我自已參與這事的都是剛剛才知道,你怎麽可能比我知道的還早。
陳全勇嘿嘿一笑說我一大早看新聞的時候知道的。
新聞?我一聽倒是奇了,拿出手機打開網頁,一看頓時差點笑出聲來。
老劉他們還真有辦法,據新聞上說,東區殯儀館發生毒氣泄露事件,為保障居民安全,現警方已將東區殯儀館全麵封鎖,任何人等不得出入,並建議周邊居民暫避。
擦,真虧他們想得出來!
不過這樣也好,東區殯儀館落在老劉手中,那我辦起事來也方便得多了。
我二話不說穿好衣服就準備辦個出院登記,哪知剛一出門便迎麵碰上了李若雪,還差點撞了個滿懷。
原來,李若雪得到老劉通知說我要出院,於是她就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