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旁師父看似氣勢洶洶,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此時的師父心情還算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老人家的心情與我們的情況應該是有關係的吧。
想到這裏,我便徹底的放心起來。
不過,打鬧一番之後,師父再次和我們說起了DG那邊的事情,話題雖然有些沉重,但這問題卻無法避而不談。
從藍陽使那邊反應的情況來看,師父處理這問題時肯定是遇到了ZF那邊的阻力,至於這阻力為何而生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就這一點看,師父他是非常生氣而且對藍陽使頗有意見的。
而且,據師父說,真正的難題不在死人那邊,而是在活人那邊。
這一點我非常同意,在我看來,死人遠遠比活人好對付,當然,那老行屍除外。
於是我問師父,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麽辦。
隻見師父冷冷一笑,看了劃藍陽使一眼道:“你們那邊不就是想借改造之名將殯儀館那邊平了嗎?這事我來辦,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力我可以出,但話是我斷然不會聽的,老夫一把年紀了被你們呼來喝去已經是網開一麵了,要是再有什麽風言風語傳來,可別怕老夫翻臉不認人。”
藍陽使看了我一眼,隨後邊邊稱是。
至是假地府那一方,師父也明確說了,這事他無能為力,並一再囑咐我和陳全勇不得輕舉妄動。
我聽了心中一驚,這藍陽使之前還一再請求我幫他平了假地府呢。
於是我問師父這是怎麽回事,那假地府始終是眼中釘肉中刺,怎麽就不平了呢?
師父聽後冷冷一笑道:“你以為你有多大本事,那地方可凶險得很,就算是老夫下去了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至於能不能活著出來都得看天意了,你說你惹不惹得?”
我聽後一驚,那地方難道真有那麽凶險?想到之前我還追著假史國安追到那裏麵就是一陣後怕,慶幸還好沒出什麽簍子,不然,隻怕現在我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