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朱之洞還真是夠意思,居然給蘇秀芹的廠子安排了專門的廠房,還特意在不遠處又弄了塊地給他們蓋了宿舍,這樣一來,即方便了工人們上班,又提高了工人們的工作效率。
我抬頭一看,這宿舍樓是個六層的樓房,跟學校裏麵的學生宿舍沒有太大差別,隻不過,因為蘇秀芹將工人們都放了假的緣故,整棟樓顯得空落落的,不過還好安排看守宿舍的那位看來五十多歲的老太太還在。
這位老太太一看蘇秀芹來了,聽說要進到宿舍裏麵去就連忙開了門。
整個突舍非常安靜,隻聽得到我們幾人的腳步聲。
走廊打掃得非常幹淨,晾衣繩上還掛著不少女工們沒來得及收走的衣物,至於那出事的宿舍正是位於四樓左手第一間。
我們輕輕推開了虛掩的門,隻見宿舍裏麵淩亂得很,**的被子什麽的都掀到了地上,但來可能是因為當時事情出得太過突然,再加上也無人敢打理才變成這樣的。
我們細細打量了宿舍裏麵一圈,也沒看出什麽東西。
不過,我還是不認為這隻是巧合,但是,這些都是女工的東西,我也不好多翻。
但是,陳全勇卻是顧及不了這些,隻見他二話不就將堆在地上的被子等東西一一拖出堆在走廊之上細細檢查。
看到他這樣,我也沒跟著一道檢查起來。
隻是,這些東西看上去普普通通,也暫時沒發現什麽異常。
眼看著裏麵的東西越搬越少,到最後陳全勇已是滿頭大汗,臉上一片焦躁之色。
“個老茄子的,怎麽可能會這樣呢?”陳全勇低著頭嘀嘀咕咕的念叨著。
“勇哥,要不算了吧”,蘇秀芹柔聲安慰道,眼睛紅紅的。
這時我停了下來,按理說這問題十有八/九會出現在宿舍裏麵,隻不過,這些都是私人物品,會同時出問題的話那隻有可能是公共物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