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朱之洞對視一眼,退開幾步,悄無聲息的站到了圈外。
顯然,在這方麵陳全勇比我內行得多,我在一旁掠陣就可以了。
隻見陳全勇手捏印決,掏出桃木劍在地上畫出一道香案圖紋,隨後將一疊空白紙符放在地上之後猛然咬破中指,順手將幾滴殷鮮血彈下,與此同時嘴中嘰裏咕嚕的念起口決來。
陳全勇這陣口決剛念動沒多久,四周便湧起一股寒風,吹得人後腦勺發涼,那疊放在地麵上的紙符也同時被吹得發出陣陣啪啪啪的聲響,顯得詭異無比。
朱之洞臉上又是好奇又是驚懼,看來這種陣勢他不曾多見,而我倒是老油條了,目不轉睛的看著陳全勇的動作。
隻不過,這寒風刮了一陣又一陣,那夏夢父親的魂魄硬是沒有出現,到了最後陳全勇沒有辦法,隻得再次彈下幾滴鮮血在銅錢和大米圍成的圈中,臉色顯得冷厲起來。
隻今陳全勇桃木劍檢尖微低,劍身不停顫抖,與此同時他還作勢大力將這劍身往上抬,但是,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這劍身也沒抬起,反而彎成了弓形。
此時陳全勇臉上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顯得非常吃力。
我在一旁看得倒是奇了,不就招個鬼麽,有這麽吃力嗎?
可惜的是,陳全勇鼓搗了半天,最後頹然歎了口氣,一把坐在一旁道:“個老茄子的,有問題。”
我心裏冷冷一笑,白癡都看出來有問題了,還用你說。
不過,看他這吃力的表情我也不好多說,隻得走過去問他到底怎麽了。
陳全勇擦了把汗道:“夏夢她老頭的魂魄好像是被關起來了,很難招到。”
擦,這理由編得!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一臉古怪的朱之洞後調侃他:“行不行啊,老朱看著呢,不然這麵子可丟得大了。”
陳全勇一聽,抬起頭來怒視我一眼道:“個老茄子的,你狗眼看人低,誰說招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