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工,我就覺得有些古裏古怪,隻是一時之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但是,直到開始正式對付那附身在她體內的鬼魂的時候我才發現了問題。
讓我倍加不可議的是,這鬼魂不隻是對我有些特別,甚至在麵對蘇秀芹時也古裏古怪的。
“你來了?”直到我們走進病房的時候,這個被附身的工人顯得非常平靜,如同一個思維有些怪異的正常人一樣,笑眯眯的看著我們,當看到蘇秀芹的時候竟然伸出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幹涸開裂的嘴唇,看著蘇秀芹連連後退躲到陳全勇的背後。
我眉頭一皺,什麽叫“你來了”,難道我們很熟麽?
我點了點頭,直視那如同一團霧氣般森白的瞳仁,“你應該知道我來幹什麽的!”
話音剛落她就全身發出一陣劇裂顫抖,笑聲尖銳而滲人,聽得人頭皮一陣發麻,恨不得拿醜襪子將那森森紅口白牙給堵了。
“啪”的一聲爆響傳來,卻是陳全勇走上前去給這女工來了重重一記耳光,隻見他冷冷的看著這個被附身的女工,甩了甩手掌道:“個老茄子的,好笑麽?”
這一幕頓時驚呆了我們所有人,在我看來,不管怎麽說對方始終是個女人,就這麽抽耳光不大好吧,更何況還是當著蘇秀芹的麵,實在是太牛了。
這女工愣了愣,悠悠抬起頭來,臉上帶著詭異笑容看向陳全勇,微微晃了晃腦袋,發出一陣陣咯咯的響聲,舔了舔了嘴唇裂縫中滲出來了血跡,一臉挑釁的看著陳全勇:“你就這麽點力量?”
隻見陳全勇臉色冷厲,右手又是的抖,但最後還是垂了下來,冷冷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回到蘇秀芹身邊。
隻見此時的蘇秀芹臉色蒼白,滿是恐懼,指著對麵女工,嘴唇微微抖動,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