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勇在那被師父差不多罵了快十分鍾,最後才悻悻的走了進來,臉色沮喪得很,看向我的眼神也是無比的幽怨,隻是低著頭瞟了我一下就一言不發的坐在一旁。
這時師父也跟著走了進來,臉上怒氣尤未褪去,冷哼一聲打量了陳全勇一眼,隻見陳全勇一個激靈,像觸電似的站了起來,微低著頭,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
我看了又是好笑又是感動,看來師父對我也是關心得很啊,隻不過,這陳全勇雖然大大咧咧了一點,怎麽說也是個好徒弟、好師兄啊。
“你感覺怎麽樣?”師父沒有理會陳全勇,輕輕走了過來,扒拉開我的眼臉打量了一下,柔聲問道,臉上一片關切,與麵對陳全勇時相比判若兩人。
我微微點了點頭,那個什麽李醫生雖然冷冷的,但是醫術確實沒得說,經過他料理一番後才幾天時間我就感覺好了許多,隻不過每天像個死人般躺在這木板上麵,我後背都麻了不說,滿身的汗流動股溝裏癢得出奇,想抓都抓不上一下。
“那就好,還算那姓藍的小子機靈,將你們帶到了這裏,不然的話,這事可就有點難辦了。”師父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微微笑意,顯得慈祥無比。
“師父。。那個,藍陽使怎麽會是這裏的少爺呢?”陳全勇一看師父笑了,頓時也顯得活泛起來,起身嘟嘟啷啷的問師父道。
隻見師父冷哼一聲,打量了陳全勇一眼道:“坐回去!”
陳全勇一愣,隻得悻悻的坐了回去,顯得委屈無比。
其實我也正奇怪這事呢,於是也問了這事,師父一聽,撫了撫花白胡須輕聲道:“說起來那姓藍的孩子也還蠻可憐的,隻不過他那呆瓜似的性子也確實讓人討厭。”
我聽了一愣,心想這藍陽使怎麽看都像是個風光無限好的成功人士麻,怎麽會可憐呢?要說可憐的話,我覺得我才是比較可憐的,做道士都做得這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