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蘇秀芹那裏的路上,我們才走出一半,蘇秀芹便呻吟一聲暈了過去,小臉煞白,急得陳全勇差不多要上房了,沒有辦法,我們隻好臨時一個急轉彎,轉身朝市區醫院裏麵趕去。
經過醫生檢查蘇秀芹倒是沒什麽事,據醫生是受了點風寒,休息一下就好了,但我看陳全勇那樣苦了吧唧的臉,看著肝疼,於是咧咧一說到,您老先去照看芹姐,我反正也是沒什麽事,正好跟著放幾天大假。
在領了一大包藥回到蘇秀芹那裏之後,我也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一意在家裏修煉著師父傳我的調氣口決,除此之外,我每天還凝聚三滴陰靈真血,這段時間來劉辰、林茹她們跟著我也是夠辛苦的了,怎麽著也得好好補償一下不是?
隻不過,我有些頭疼的是,那張聚著玄武寶氣的聚靈符一直放在兜裏,沒有機會用,據陳全勇說隻要我能再將這玄武寶氣用出去,這就相當於隨身有個四象大陣帶著,牛婆伊得不要不要的。
可惜的是,這事隻能想想,短時間內怕是沒機會用上了。
而朱之洞那邊效率還真是高,為了穩妥起見,他老哥竟然親自開車找到了蘇秀芹這裏來,拎著個厚厚的牛皮信封,我打開來一看,竟然是一匝相片,每張相片背後寫著姓名和身份等等,而且,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竟然全都是陳家的人。
我盯著朱之洞看了一眼,心想這你老頭還真是能得啊,這才幾天時間你居然就差不多將別人陳家翻了個底朝天,隻怕是家裏養的豬重多少是公是母都一清二楚了吧?
不過這樣正好,省得我們再花力氣去調查。
這時朱之洞抽出了其中一張做著紅標記的照片,表情嚴肅的道:“這個名叫陳文,是陳春平的親孫子,也是相在陳家的核心人物之一。”
我打量了相片一眼,隻見這家夥細皮嫩肉得緊,眉清目秀的,隻是那張臉看上去總感覺邪裏邪氣的,和電視之中那些新出現的小鮮肉明星還真有得一拚,一看就知道對小姑娘有著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