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勇見自己好心沒好報,臉色一黑,略帶古怪的對我笑了笑道:“小子,你狠,有你心疼的時候。”
我才懶得理他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他精神狀態還不錯,於是笑眯眯的道:“得了吧你,這麽一番折騰你也夠累的了,早點去休息吧,還他娘的這麽雞/婆。”
然而,等到回房的時候一看,卻見柱子正兩眼緊閉的站在床邊,如根木頭一般的杵著,看著這古裏古怪的兒時夥伴,一時之間我倒是心中五味雜陣,之前他以自身精血喂食林茹的場景還曆曆在目,現在的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呢?
我搖了搖頭,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縱然我在這玄門之中浸**再久,怕是也沒有辦法全部知道吧。
我沒再理會柱子,躺在**不大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隻不過,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便被一陣涼意驚醒。
也不是我敏感,而是自從那陰陽惡鬼咒上身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擔心這鬼咒發作,對於那極寒刺骨的感覺是心有餘悸,隻要有一番風吹草動我就全身打哆嗦。
隻是,當我睜眼看時卻什麽也沒看到,除了一股寒氣依然滿溢整個房間之外,別說是人,就是鬼都沒看見一隻,我不由得鬆了口氣,低頭打量了多日未曾留意的兩極佩,見它依然好端端的掛在胸口,沒有半點異常。
於是我也沒有多想,轉身裹著被子睡了起來。
隻是,這被子在身上裹了半天卻感覺不到絲毫溫度,依然冷得滲人,我嘀嘀咕咕的再次坐了起來,心想難道是窗子沒關?
可是,等我打開燈來一看,那窗子正關得好好的呢,根本沒有任何問題。
我又轉身看了看空調,隻見那空調也好好的,沒有什麽特別的呀!
直到這時,我才猛然一驚,心想肯定是有問題。
要知道,DG可是四季如春的沿海城市,別說是現在,就算是寒冬臘月能穿上一件夾克就已經很不錯了,怎麽可能這麽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