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們也走吧,這一頓又他娘的白忙活了”,陳全勇歎了口氣,悠悠站了起來。
我微微一笑,心想要說白忙活也不太全麵,至少,我們也讓日本人那邊計劃再一次落空了嘛,不過,一看陳全勇那鬱悶像,我想還是不要觸他黴頭了,心裏暗樂,同時對那頗為有趣的陳斌腹誹不已。
而且,在向著車子那邊走去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前幾天那綁架林茹和陳全勇的老頭到底是何方神聖,他要四象寶氣做什麽,會不會和這裏的事情有關呢?
許許多多的疑問一鼓腦的冒了出來,最後實在壓抑不住開口和陳全勇探討起來。
陳全勇一聽,竟然停下了腳步,思量了好半天後才道:“如果撇開那老頭古怪招式的話,那老應該和那人形火怪有九成關係。”
聽到這裏我心中一凜,陳全勇這麽說的話,那豈不是意味著有十成關係了?什麽時候這村井那邊又來了這麽強勢的有力支援了?
“那現在陳家怎麽辦?”想起了這名存實亡的陳家,我居然都再沒了什麽興趣。
“還能怎麽辦?這陳家對村井他們來講最大的價值可能就是那具僵屍,如今僵屍被陳斌帶走了,陳家自然不再有任何利用價值了”,陳全勇倒是分析得極為準確,一下就將我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不過,這樣不是正好麽,少了陳家的幹擾,我們離對付村井不又進了一步麽?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上好,陳全勇在一旁瞌睡,而我則一路哼著小曲回到了市區。
我們趕到朱之洞家裏的進候剛好是飯點,隻不過朱之洞不在家,我們也沒好意思再麻煩他,於是把車放在了他家裏之後打了個車準備去蘇秀芹那裏。
一提起蘇秀芹我不自覺的又想起了小月,想著碰一碰機會的目的我拔通了小月的電話,可惜的是還是提示不在服務區,我垂頭喪氣的掛了電話,看著陳全勇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我沒由來的一陣嫉妒,心想這丫頭好端端的去學什麽道啊,就在DG當她的小老板多好,害得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