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鈴鐺的破碎,我隻覺身體一輕,控製權又回到了我手中,我低下頭去,看到玄誠也是滿臉驚愕。
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是個什麽心態,手掌一揮瞬間將玄誠轟飛,無邊怒意騰騰而起,沒有了鎮魂鈴的牽製,此時的玄誠在我眼中和一個五歲小孩沒什麽區別。
隻見玄城慌亂之中拿起木劍,一麵後退一麵朝著我身上砍來,然而,除了傳來一陣沉悶的劈啪之聲外根本沒卵用。
看著他狼狽逃竄的身影,我心中充滿了複仇的快意。
隻是,我覺得這還遠遠不夠,柱子的仇和我的恨根本沒有得到釋放。
我一把抓住玄誠後腿,在他的哀嚎之中猛地朝著地麵摔了下去,隻聽得一道沉重的撞擊之聲後玄誠就再沒了動靜,如同爛泥一樣的捏在我的手中。
我哪還管得了這些,瞬間紅了眼,所有的不快和怨恨一股惱的爆發出來,將這一過程重複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鬆開了手,看著已然不成人形的玄誠,心中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空虛。
我看了看一旁躺在地上的自己的身體,又低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雙手,一股絕望和無助湧上心頭。
現在的我倒底是柱子還是我呢?
我是人還是鬼?
沉默之中我感到有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麵,我側臉一看,是一個老頭。
隻見他須發皆白,目如朗星,身著一身素麻衣,擠眉弄眼的看著我。
“小家夥,不要怕,我是來幫你的。”老頭聲音平和的說道。
我這才想起剛才那關鍵的一擊,十有八酒是他所為,連忙起身就要道謝。
老頭止住我道:“你可以叫我印公,謝就免了。”
而就在此時,呼呼一陣陰風刮過,印公臉色一變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我見他說得急促,也是不二不說,扛起地上我的身體就要走,但可惜就在此時四周騰起一陣濃霧,隱約之間似乎有兩個人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