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麵我透了會氣,想了想,突然之間有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感覺,冷眼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麵的地址,其中有一個就在離這裏並不算太遠的地方,五六站路就到了。
我反正無事,索性開著十一號慢慢走去,同時思索著這個外表斯文,內心齷蹉得不成人形的家夥到底是何方神聖。
按道理講,這家夥有這麽大膽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的話,那無論如何他都應該有案底或者什麽記錄的,那怎麽竟然還有著這麽光鮮的外表呢?難道,是遊鳳霞說了謊?我一念頭剛剛浮現,我便立刻否認了,因為站在遊鳳霞的立場上麵看的話,無論誰是主謀都不會對她再造成什麽壞的影響了。
而且,聽遊鳳霞說這家夥手中還有很多產業,而且,我也與手中的地址對照了一番,發現這每一個地址後麵都還真有一個對應吃喝玩樂的地方,如此看來的話,那麽,這所謀的虎哥貓哥肯定是在這些地方做著或多或少的不可見人的勾當了吧!
我麵色冷厲,一麵思索著其中細節,差不多用了近半個小時才走到所說的地方。
而且,這也是遊鳳霞所給的地址之中唯一一個正規的寫字樓,叫什麽南北貿易有限公司,就在這景天大廈的1904號,我眼神一冷,大踏步走了進去。
此時才剛過上班時間不久,我並沒打算有多大收獲,隻是在那審訊室裏覺得憋得慌,於是順道過來看看而已。
我一路乘著電梯上樓來到了1904號的門口,透過玻璃門朝裏麵看了看,這所謂的總部小得可憐,放眼望去就可以看到頭,最多也就四五十個平方的樣子。
“請問你找誰?”我這才剛瞄了一眼,一個文文靜靜的小夥子就走了過來看著我問道。
我打量了他一番,隨便編了個理由道:“我有個朋友在這裏上班,於是順道上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