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威脅之後,的哥速度快了很多,不消一會功夫就將我們帶到了朱之洞家裏,我扔下一張老人頭,也不管他夠不夠立馬下車扶著朱之洞進了房。
“江春燕,快出來”,眼看著朱之洞額頭上那道血線快消失了,我急忙讓江春燕出來,其實這事要是放在朱之洞健健康康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現在朱之洞都昏迷了好幾天了,若再陰氣入體,那可能還真有些麻煩了。
等江春燕控製朱之洞身體躺在了**之後,我和陳全勇立馬開始心活起來。
我拿著糯米沿著房間細密的灑了一圈,阻止更多的陰氣浸入,要知道,這人一旦魂魄離體,自然之中陰氣便會不自覺的浸入肉身之中,直到肉身完全壞掉。
與此同時,陳全勇拿出數枚銅錢在朱之洞躺著的床周圍擺上了一道陰陽八卦陣封住朱之洞生氣。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全勇又再次祭出精血在朱之洞額頭補上了一道血線,這是為了等到朱之洞魂魄歸體之後能第一時間恢複力量。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全勇才取出桃木劍和紙符,迅速架起了一道法壇,拿出一張紙符刺破朱之洞中指取了些血在上麵,隨後又掏出一枚銅鈴輕輕一搖道:“天地無極,法破陰陽,罡鈴指路,魂歸來兮。”
隻見陳全勇這銅鈴一響,密閉的房間之中頓時無端鼓起一陣陰風,刮得法壇上紙符呼呼直響,與此同時,那張沾有朱之洞鮮血的紙符瞬間立了起來,如同一個小人一般站在法壇之上。
這一幕我倒是看懂了,隻要這紙符能立起來,那就說明朱之洞魂魄還在,沒有投胎轉世,也就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
陳全勇拿著銅鈴依照陰陽八卦陣方位搖了半天,每搖一次便吟上一句,足足過了十多分鍾依然不見起色,而此時陳全勇額頭上麵已然浮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