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亮之前千萬不要讓煤油燈熄了,否則,到時候我也沒有辦法了”,師父這時站起身來,神情顯得有些疲憊,拍了拍已然有些瞌睡的陳全勇,隨後緩緩朝著我們住的房間走去。
隻不過,看著師父離去時的神情,我總感覺他老人家此時情緒不太對勁,隻是,一時之間我又說不出所以然來,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他進了屋裏。
“怎麽了,看什麽呢?”陳全勇也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問了問我。
我輕輕搖了搖頭,心想這或許隻是我的錯覺罷了,於是強自將這念頭拋開,看著陳全勇道:“你那道符還真有效,這麽快就找到了師父。”
陳全勇嘿嘿一笑,隨手拔起一根青草含在嘴中,靠在樹上看著天道:“不是那符有效,是師父早就在往這裏趕,碰巧而已。”
“師父好端端的往這裏趕做什麽?”我心頭一動,這事陳全勇不說我還真難以發現,隻不過,每次師父來這裏好像都有大事發生,難道這次又出了什麽事?
“我哪知道,這DG雖然不大,但事非出奇的多,就算是師父也有分不開身的時候”,陳全勇顯得有些懺愧,嘀嘀咕咕了半天又接著道:“要是我們兩早點成長起來的話,那師父或許會輕鬆一些了,隻是,這修道之路何其漫長,又哪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達到的。”
聽到這裏,我也有些默然,心想這些天來,師父來此大多數時候好像都是為了我們的事,反而他老人家自己的事卻不甚清楚。
一時之間我和陳全勇兩人相對無言,呆坐在朱之洞肉身旁邊,隻等著天亮了。
此時朱之洞看上去比之先前沒有任何變化,胸口微微起伏,稍不加注意看的話可能還真以為他死了一般,也難道老太太這麽傷心了。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才三點過一點,隻怕最少還得三四個小時天才完全亮,反正是無事,我索性坐在地上運起師父傳我的調氣口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