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殺”,之前我還留有餘地,讓柱子隻傷不殺,但現在事已至此,為免再多生事端,我隻有痛下殺手了。
與此同時,我死死的盯著劉習武,這在場所有人之中,除了手槍之外,對我威脅最大的就是他了,而且,唯一要針對我的也是他,不露一露鋒芒未免太對不住他家劉允文了。
老劉和李若雪都是刑警出身,身手自是不弱,再加上有柱子在一旁痛下殺手,要對付這些嘍囉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隻不過,要是這劉習武不解決的話,那始終是個心頭大患,與此同時,我也終於明白那遊鳳霞店裏的雕塑是從哪裏來的了,十有八/九是出自這劉習武之手。
看來,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我嘿嘿一笑,直接無視了周圍打成一片的人,看著劉習武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就此離去,我可以不加追究,如果你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是麽,怎麽個不客氣法?”劉習武嘿嘿一笑,竟然轉身朝著厚實的鋼化玻璃一撞,直接從窗外跳了出去。
擦,這裏可是二十八樓啊,這小子不要命了?
我連忙跑到窗邊定睛一看,卻哪裏還有那小子身影,隻不過,我絕對不會笨到認為這小子是在自殺,想必是有什麽特殊辦法脫身了吧。
而此時,我身後那幫嘍囉已被柱子他們料理完畢,至於那什麽虎哥則一臉黯然的看著那破碎的玻璃,似乎根本不相信他所謂的劉大師會棄他們於不顧一般。
很快,幾十名特警趕了上來,將這些人綁的綁拖的拖,清掃個幹幹淨淨之後才離開。
而外而那些奇形怪狀的洋鬼子早已跑得一幹二淨。
“沐兄弟,多謝你了”,將那虎哥送回警局的時候,老劉對我千恩萬謝,還說我的報酬最遲不過後天就可以批下來了,讓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