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陳全勇說得一本正經,差點直接相信了,但是,我留意了下,發現他正從後視鏡裏偷偷的瞄那劉習武,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斯是在以言語恐嚇,不由得暗自一笑,裝作一臉驚恐的看著陳全勇,假意出言提醒他:“不行的,你忘了上次那件案子了,差點沒把咱兩都給弄到局子裏去了。”
這無聲的配合相當之默契,很快便起到了作用,隻見那劉習武此時臉色驚恐,兩眼圓瞪的打量著我們,看他樣子像是在思量我們這話之中有多少真實成份一樣。
對於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再出言恐嚇,反而能起到最佳效果。
至於柱子,反正他看上去木頭木腦的,指不定正和林茹聊天呢,根本不用擔心會穿幫。
隻見陳全勇將車一路開到了盡頭,再往前就是泥濘路了,下了車之後裝模作樣的四處打量了一番,最後才凶神惡煞的瞪了瞪劉習武,做了個非常簡間的手勢讓柱子將他給拖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陳全勇下一步是怎麽打算的,於是默不作聲的在一旁配合。
我們拖著劉習武又一路走了差不多一兩百米的樣子,最後才到一片荒草齊膝深的地頭,我偷偷看了劉習武一眼,隻見此時他全身微微打顫,兩顆眼珠子不停的盯著陳全勇的一舉一動,稍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是一個激靈。
“個老茄子的,這鋸子怎麽沒帶下來”,隻見陳全勇裝模作樣的打量了四周一遍後,又一臉鬱悶的轉身朝那車裏走去。
看這他這模樣,我甚至都認為這家夥是來真的了。
“沐哥,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陳全勇才轉身不久,那劉習武就掙著像條泥鰍一般的靠了過來哀求。
我冷冷一笑,心想為了逮你這小畜生,勞資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宿都沒睡覺呢,想讓我放了你,做你的春秋大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