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隻需三五天那還成,但是,這話從陳全勇嘴裏說出來終歸不太叫我放心,於是我又再問了一遍,確認隻需三五天之後才長長舒了口氣,心想這燒香拜佛也得保佑柱子他老人家快點熟悉這屍丹,不然我這又得遭上幾天罪了。
柱子依然麵無表情,一聲不吭的走到了我睡的床邊席地坐了下來,兩眼一閉,看樣子又開始吸收這丹氣了。
我不由得心中一陣感動,雖然遭此巨變柱子比之以往更是沉默寡言,但是,哪怕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卻還無時無刻不記掛著我的安危,能有此兄弟,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隻不過,等到陳全勇剛剛離去不久,那什麽鳥滅魂符再次發作,不過,這次卻是全身麻癢,猶如萬千螞蟻在身上爬一般,難受得不要不要的。
我本想抓上一抓的,但是,這股麻癢卻好似從骨子裏發出的一般,這指甲抓上去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越抓越癢,到了最後,我實在沒了辦法,竟然想出了個餿主意,直接將林茹、劉辰和張正浩都叫了出來,讓他們幫我抓。
然而,這並沒卵用,這三人抓重了怕我吃不消,抓輕了不頂用,到了最後竟像是演戲一般的幹愣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撓上那麽幾下,讓我又是急又是好笑。
好不容易熬到這陣麻癢消失,此時已然月上柳梢頭,已是晚上九點多鍾了,我打量了下柱子,隻見他依然如同雕塑一般巋然不動的坐在那裏,我心想著怕是劉辰夫妻兩人有事要做,於是讓兩人先進到兩極佩中,留下林茹在這裏和我說說話。
然而才沒聊上幾句,就見林茹俏臉一冷,側臉看向外麵冷喝一聲:“是誰?”
與此同時,林茹二話不說化為一陣清風掠了出去,我怕他有危險,連忙又將劉辰兩人叫了出來,讓他們跟了上去,心想著人多力量大,那林茹多少也會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