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公沉呤了片刻之後,看了看窗外道:“時候不早了,我也不跟你瞎磨嘰了”,說完便從懷裏取出一本書遞給我道:“這靈符寶鑒是你婆婆的,你且好生修煉,若是能得其法,這陰陽惡鬼咒對你來講或許還能成為你一大殺器。”
我正要在問,卻又被他一把打住道:“這次從村裏出去後就不要再回來,否則必惹大禍上身,到時就算是你婆婆親至也難抵擋,你且好生記住了。”
我見他說得慎重,一時之間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點了點頭,我與這老頭兒其實從見麵到現在也才幾個小時而已,但他卻已救了我好幾次命,說不感謝那完全是假的,隻是我沒想到的是看這情形應該馬上又要分開了。
印公見我有此不舍,擺了擺手轉到一邊道:“有屁就放,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囉嗦呢。”
我訕訕一笑,輕聲道:“沒事了,你說的我都記著呢。”
話音一落,印公也不出聲,徑直朝著門外走去,臨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道:“還有,這兩極佩中陰陽兩色千萬控製好了,絕對不能出現全赤或全綠的情況。”
“那又怎樣?”我不由問道。
哪知印公隻是嘿嘿冷笑兩聲,居然不再回話,身影消失在門口。
這兩聲冷笑驚起我一陣雞皮疙瘩,頓時記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夜間居然曆經幾回生死,剛要天亮這印公又走了,而婆婆也是去向不明,轉眼間房子裏又隻剩下我一人了。
不過,從這印公口中我知道婆婆絕非普通人,應該不需要我擔心,反而最麻煩的倒是我自己了。
接下來我又想到了柱子的事情,他的遺體如今存放在那銅棺之中,也算是死有葬身之處了,至於能不能入土為安,我想婆婆和印公一定會做出妥善安排的,也不是我能操心得來的了,反而是小月那邊我倒有些為難,這偷牛之事得做得完美才行,不然,我要說是柱子吃了那還不翻了天?